“不嘛!”小人儿挪动着屁股,“棠儿要爹爹梳小辫。”
“你爹爹和我梳的都一样。”
“不,我爹爹梳得更好。”
“小姐,您看她,三岁大的毛孩子,倒是会挑奴婢的刺了。”
阿妩站在紫藤花下,数不尽的泪水从眼里落下来。
她知道这是梦,是她回不去的梅城故居,是她再也看不到的棠儿,她不想醒过来,就想这样睡一辈子。
但是耳边却一直有人唤她,“阿妩!阿妩!”
声音是那样的熟悉,可她听了,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,她捂住耳朵,不想听,不愿听。
她恨他,恨他!
琼华宫的正殿。
司烨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唤着,她眼睛却闭的紧紧的,羸弱的面孔上,细腻如玉的肌肤没有任何红润。
就连那平日里不点自朱的嘴唇上也没多少血色。
他抬起左手轻轻划过她的发间,“她都昏睡两日了,怎么还不醒?”
张太医跪在地上,膝盖颤抖:“陛下,臣····臣尽力了,是娘娘自己不愿意醒。”
听到这话,司烨如墨的瞳孔骤然紧缩,“废物,全是废物,她若醒不了,朕让你们全部陪葬。”
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。”太医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石疯子呢?”
风隼刚至殿门,听见这一声咆哮,脚步猛地一顿,打从祭祀那日,石疯子跟着出去,就没回来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