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筋尽断的女儿,看着那皓腕间流出的血,恨不能再补一刀。
若说私通之事,司烨不得不咽下去,这行刺之事,正给了他收拾人的借口。
“陛下,此女今日之后,与沈氏再无一丝干系。”
司烨盯着沈章,后牙槽磨得暗暗作响,老东西,一句断绝关系,这事就完了么。他的棠儿死的那么惨。
他要沈家全族的血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低沉有力的声音,无形的压在沈章头顶,让他心脏紧了又紧。
“父亲,救我。”
沈章猛地抬眼,竟是他的儿子。
眼下,浑身是血,一看就是受了刑,被人拖着像狗一样,扔到沈章脚下。
沈国舅伸手抓住沈章的脚,连连唤着父亲。他目送沈薇离去,回走没几步,就被人打晕了。
醒来被绑在刑架上,看到殿前司宋指挥使,他就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这会儿他一眼也没去看沈薇,他知道这个妹妹废了,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父亲。
他像当初抛弃小娘一样,抱住沈章的脚,“父亲,一切都是妹妹逼我做的,我也不愿的。”
闻,沈薇颤抖的抬起被血泪污了的面庞,目光从一双残手上,看向他的父亲、兄长脸上,嘴角扯出冷笑。
他们以为把所有罪都归到她身上,他们就能活吗?
沈薇转动眼珠,盯着司烨那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眸,那里像是有一个极深的漩涡。
深的能把所有人都绞进去。
她不该用妇人的手段去谋定他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