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上前,又从怀里掏出金疮药,“婉儿别怕,是我。我来给你上药。”
大手扶起她,摸到她后背的一瞬,婉儿惊得一颤,“男女有别,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说傻话了,后背的伤,你够不着?”
司烨手重,他从前也是领略过的,加之孩子没了,更是满身戾气,下手只能更狠。
这么重的伤,若不及时上药,在慎刑司这种脏污的环境,一旦感染,起了热。她一个柔弱的姑娘家,难能挺住。
见人虚弱的说话都没有力气,却紧紧揪着衣领子,风隼急声:“命都快没了,就别计较什么男女大防了。”
说罢,手微一用力,就将她身上的袄子扒了下来,见人还要闪躲,风隼压低了声音,“别动,我这会儿是救你的命,不是占你便宜。我瞒着陛下过来,倘若被发现了,我也难逃责罚。”
这话说完,邓婉儿身躯顿了顿,也就这一愣神的空隙,风隼掀起她的里衣。
火折子的光忽明忽暗,将邓婉儿交错纵横鞭痕的后背,映得一清二楚。
裂开的皮肉外翻着,透着刺目的惨状,风隼眸色沉了沉,心脏也一阵发紧。
按说他铁汉一条,见惯了血腥,早都麻木了,可现下他有点不敢看。
每看一眼,都想抽自己嘴巴子。
他一开始接近邓婉儿纯粹是报复魏静贤,可越接触越发现,这是个好女子。
就想着娶回家,生一窝好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