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穿透皮肉扎进魏静贤手背,钉在雪中,魏敬贤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陛下!”白玉春见状,蓦地跪下来朝司烨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哀求,“求您饶了掌印!掌印他对您忠心耿耿。”
司烨冷笑一声,“忠心?”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凌厉的圈,魏静贤疼的浑身颤抖。
又听他沉着嗓子,咬字极重:“他哪里来的忠心?”
凌厉的凤眸盯着魏静贤,“你骗朕多少事,朕都可以看在阿妩的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你干了什么?你不让朕和女儿相认!”
魏静贤浑身一僵,雪花落在俊美的脸上,脑海中瞬间闪过深夜潜入江家的画面。
原来因为这事!
他喉结滚动,血迹斑斑的手被钉在地上,用另一只强撑起身子,“是,臣瞒了陛下,可陛下后来不是已经认回女儿了吗?”
司烨闻,眼底的怒气骤然焚成狰狞戾气,他猛地拔出匕首,又俯身,左手死死攥住魏静贤未受伤的那只手腕,将其狠狠按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右手中匕首还沾着前一刻的血珠,下一刻又带着雷霆之势,“噗嗤——”狠狠扎进去。
魏静贤痛呼。
司烨犹不解恨,手腕微微用力,将匕首又往下压了压,刃身搅动着皮肉,鲜血汩汩涌出。
他盯着魏敬贤痛苦到扭曲的脸,“就因为你,朕一直不相信,朕以为棠儿和朕毫无关系。
朕连最后一点做父亲的义务都没尽到,这一切,全都是因为你!”
魏静贤疼的浑身痉挛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但此刻,司烨的话,更让他如遭雷击。
他艰难的抬起头,涣散的目光看着司烨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