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嫁盛家,已是主动退出,非要把人赶尽杀绝,周氏是恶毒的。
眼前的人既认得小舒,自知道自己是谁,问这话,无非是想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微微垂眸,敛去眼底的锋芒,不疾不徐道:“我是谁,你若真的不知,可去你父亲面前问一问,他会给你说的明明白白。”
这话叫刻意刁难的吴时深变了脸。
阿妩一眼没往他脸上看,只扫向挂在正厅前的一副上山虎轴图,语气淡漠疏离:“至于来做什么,无需向旁人报备。”
一句“旁人”便清晰明了的表示自己同他没关系。
吴时深却偏要问:“你这话是指同我没关系,还是说,同吴家没关系。若是没关系,请你出去。”
一旁的小舒,当即道:“你放肆。”
“我在我自己家放肆,碍着旁人什么事了,来人,将此二人给我赶出去。”
若不是为了魏静贤,阿妩在看见吴时深的一刻,已是不会多留了。
管家立在一旁不动,管家不动,这府里的下人自然不敢动。
倒也不是轻视自家公子,只是都知道阿妩的身份,也知家主书房挂的那副画像,更知前阵子盛家抄家时,家主从盛家抱回一个灵牌,置于那画像前。
吴时深怒视一屋子的下人,“怎么?我的话都敢不听了。”
管家上前劝解,“公子,家主吩咐过,无论何时,吴家的大门永远为大小姐敞开。小的们不敢违抗家主之意,还请公子·······”
话未说完,便见吴时深猛地抄起桌上的茶盏摔在地上,茶汤溅到阿妩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