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她将消息透露给沈家,已是够狠了,没想到,她不只是对他狠,对她自己更狠。
司烨凝视着她,情深与病态的暗芒在他的眼眸深处中汹涌交织······
午后的阳光,悄无声息的从雕花窗棂间退去,只余窗外一抹沉色。
太医说昭妃午后便能醒,眼见天都要黑了,人不仅没醒的预兆,还闭着眼一个劲儿的流泪。
小舒轻唤:“娘娘,快醒醒,快醒醒。”
见唤不醒,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人睁开眼,小舒提起的心才稍稍落了地。
“方才可是做噩梦了?”
阿妩稍带恍惚的神色,微微一顿,“不是噩梦。”
是梦到了与司烨大婚时,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。
小舒原本还要再问,见她脸色不太对,且不愿多的样子,便抿了唇。
起身按照太医的叮嘱,将暖炉上温着的汤药端过来,舀了一勺味喂到她嘴边,待一碗药用尽了。
又端来蜜饯,阿妩未接。
她这人怕苦,之前喝完药要吃一整碟蜜饯,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愿用甜来压苦。
“娘娘,”小舒敛眉沉声:“那燕窝粥有毒,您一早就知道吧!”
平日里阿妩吃不下的东西,吉祥都端出去分给下面的宫女太监,可今早剩的燕窝粥,阿妩不让人动。
当时小舒还诧异,阿妩对待宫人向来宽和,吉祥每日将剩下的吃食分给宫人,也一直都是她默许的。突然这般,有些让人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