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”司烨起身端起手边茶盏,缓缓走到沈章面前。
“平西王狡诈多端,柳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难保没有风声传进他耳中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近处的沈章能听清,“为免他生疑,需要爱卿同朕配合一二。”
话音刚落,司烨手中的茶盏竟毫无预兆地,重重砸在沈章的额头上。
瓷盏碎裂,滚烫的茶水混着殷红的鲜血当即顺着沈章的额角淌下。
不等沈章痛呼出声,司烨又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他的胸口,将人揣的踉跄数步,又重重撞在身后的朱红柱上。
沈章捂着胸口,只觉喉咙里泛出腥甜,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混账东西!”司烨陡然怒喝,声音如同惊雷,从殿里震到殿外。
“平西王镇守边疆十数载,为大晋鞠躬尽瘁,忠心耿耿,连父皇都赞赏他,偏你们这些文臣,整日在朝堂之上煽风点火,弄权构陷,逼着朕对忠君爱国的能将降罪,你们其心可诛。”
他越喊越厉,廊下侍立的宫人吓得纷纷跪倒在地,不远处的内阁大臣也都听得一清二楚,个个面色凝重。
又听皇帝在里面喊:“没有武将在边关浴血奋战,保大晋疆土,你们这些文臣焉能安坐朝堂。”
“朕不仅不给他降罪,朕还要给他封王,朕要封他为平西亲王,封他的儿子为平西郡王!谁若再敢在朕面前搬弄是非,朕就砍了谁的脑袋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