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妩默默从他掌心接过桂花糕,又朝吴漾微微俯身,行过之时,衣袂被北风掀起。
吴漾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,目光追着她的背影,直至人进了宫门,再也瞧不见。
风更紧了,刮在脸上,像是带着细针,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。
吴漾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发疼。
此次破除谣,又顺利揪出京中平西王党羽,吴漾有功,几位大臣上前拜贺。
吴漾敷衍过,转身离开。
吴府书房
他凝望着画中女子,伸出手隔空抚摸她的容颜。
“阿姝,昨夜看到我们的女儿落泪,我才知我当年错的有多离谱。“
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昨夜阿妩和江枕鸿分离时的场景,与多年前阿姝立在盛府门前送别他的身影,渐渐重叠。
那年是阿妩的周岁礼,他以舅父的身份登门,满院的红绸与笑语里,阿姝抱着粉雕玉琢的孩子,在看到他时,唤了一声:“阿兄。”
就是那一声乖巧的称呼,让他心里几乎怄出了血,酒后忍不住寻到她,失控的质问:“是何时看上盛凌的?”
她抿着唇,半晌才说: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“你娶了贵女,便守着你想要的家族昌盛。”
“我嫁得良人,自当相夫教子,岁月安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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