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到了昭王府,借着廊下的灯光,看着一树盛开的桃花,他看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后又摸黑轻步轻脚的进了屋,出来的时候,手里攥着个粉色东西。
张德全以为是个帕子,想着早前昭妃给他擦眼泪的帕子,他给了陛下,叫陛下睹物思人用。
以为是一个不够用。
回到宫里,陛下进了浴室,还不叫人伺候,隔着道门,张德全听见屋里传来喘息声。
那声音张德全熟悉,往年陛下没把盛妩娶进门的时候,夜里想急了,没少干这事,记得那会儿自己还偷了盛妩的帕子给他用。
满宫的女人,他不要,拿着个帕子,一弄到天亮,张德全一个太监实在想不通。
直到次日,含霜铺床,张德全凑过去,看到枕头底下揉了团粉色肚兜才恍然。
难怪隐这么大。
正想着这几日的事,忽听前面传来的消息。
“昭妃娘娘进宫了。”
张德全一听,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落下来,又急着往外走,双喜追上来,“干爹,您倒是说说,我们得挨到什么时候?”
张德全头也没回,只一边跑一边喊:“不想被揍死,今儿明儿两天都别往陛下跟前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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