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极力的压抑着什么,司烨死死攥着双拳。
张德全不敢贸然去碰司烨的手,只急得原地打转。
忽地瞥见立在门口的风隼,他三两步窜过去:“咱家瞅着陛下不对劲儿,他早前总往安吉所去,别是招了阴,你快去护国寺将老主持请过来。”
风隼望着司烨的方向,“天子之威,邪祟见了都得避让。”
没中邪,那这反常是为何?
若说之前司烨撬开棠儿的棺材,是思念过了头。
那方才阿妩临出门,司烨的那段话,以及他现在的震怒,风隼倏地的攥紧拳头,若他的猜测为真,这女人就太过份了。
······
颜月一直将阿妩送到神武门,一路上颜月没同往时一般叽叽喳喳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而阿妩这一路也心神不宁,司烨的那些话,像刺一样,一下一下刺在她的心头。
不是剧烈的疼,是那种丝丝络络扯着的难受。
前方就是宫门,两个女子停在那里。
“阿妩姐姐,“颜月抿了抿唇:“你是不是打算生完孩子就走?”
怀了孕不进宫,颜月原以为是昭王府清净更适合养胎,可表哥不吃阿妩姐姐做的藕饼。
她不由的深思,怀疑二人的关系变了。
阿妩的沉默,更加印证了颜月心中的猜测,她又问:“你真的舍得下孩子吗?”
阿妩抬眼朝宫门的方向看去,指尖一点一点掐进掌心里,”舍得。”
即是立下约定,那双方都该遵守,虽然她觉得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