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隼顺着司烨的目光看去:“陛下,人的身份能作假,但面貌做不得假,小的按照您的吩咐,去她从前生活过的地方打听,证实她的身份,也未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。”
司烨听了,依旧没说话,刚要推开门进寝殿,又退回来,移步去了隔壁的净洗室。
随后,风隼扯住张德全问:“发生了何事?”
按说皇帝的事下面的人不能打听,但张德全和风隼好,今晚发生的事情,又不同寻常。
便趁着司烨沐浴的空隙,把风隼拉到一旁,将诅咒之事尽数说了出来。
又道:“那废后真毒啊!钦天监的人说,这血咒是让人子母同殁,你说,她要真有个好歹,陛下得多难过。”
“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,这要一下失去两个,叫他日子怎么过啊?”
风隼听了,脸色骤然沉下来:“什么血咒之术我不信,真要有这种邪术,陛下杀了那么多人,每个人死前都诅咒他一遍,那他早死八百回了。“
“话是这么说的不假,可这世上也并非没有邪术之说,张太医说的太祖帝宸妃遭厌胜之术迫害,可不是唬人的,是真真发生过的。”
张德全说着,往主殿屋里看了两眼,“若非邪术,她突然昏睡不醒,怎么解释?”
“·······“
见风隼不说话,又道:“陛下乃九五天子,有龙威护体,邪魔外道近不得身,可旁人哪能比得?”
“咱家拿针把她手都扎出血了,人眼皮子都不带动一下的,可见昏的深。”
一番话说出来,头头是道,但风隼就是不信一个死胎做成的厌胜之术就能把人诅咒死。
他觉得司烨也不会信,凡是在北疆那场战役活下来的人,都不会信。
不多会儿,司烨裹了件玉色长袍,从净洗室走出来,中间的腰带欲系不系,走动间,腰腹处壁垒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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