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监正只觉天旋地转,身子被一股蛮力猛地掼在地上,脊背摔到冷硬的地砖上,疼的他倒抽气,紧随其后的,一只修长的大手把住他的喉咙。
“朕要你两全,若做不到,朕便先送你下地狱。”
监正看着司烨疯魔的样子,瞳孔紧缩,那扼住他喉咙的手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只能用断断续续的气音说:”陛下,你······现在就算杀了臣,臣也做不到·······两全。”
“血咒缠煞。。。。。。本就是命劫。。。。。。臣寻遍古籍。。。。。。唯有此策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落时,脖颈处的力道骤然加重········——
天色渐暗,司烨坐在寝宫里,布满红血丝的眼,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。
邓婉儿站在外间,透过帘子的缝隙望着里面的人,问身边的张德全:“张总管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陛下一走半日,回来后就一直这般出神的望着娘娘,连午饭都未用。
就连张德全也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时不时的抽咽两下,这话她问了不下三遍了,张德全始终沉默不语。
这般反常,让邓婉儿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她转身出了屋子,走到明窗下,透过半开的窗扇,瞧见廊下,双喜正乐呵呵的对秋娘说着什么。
邓婉儿眉头一皱,娘娘昏迷着,他竟是笑的出来,难怪张德全总骂他没心没肺。
目光又落在秋娘脸上,她寡着脸,任双喜说什么,都一副寡淡模样,倒是没瞧出什么。
再往另一边看,风隼立在一旁,身着御前侍卫的玄色劲装,腰间配着长刀,虽在一众高大侍卫里身形最矮,却偏是最精神的一个。
与旁人的规整截然不同,他没有半分侍卫的端肃,斜斜倚着门框,唇角轻勾,一双眼定定黏在秋娘身上,竟像是看直了般。
邓婉儿嘴角扯了下,昨儿他还不要脸的追着自己说,“你对我笑一下,我把命都给你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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