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妩不知小舒心中所想,只在得知腹中孩子安好时,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彻底落到实处。
只是,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昏迷,醒来又为何在钦安殿,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梦里都是她和司烨的过往。
梦里还听见他说,要去舍十年寿命换她活,她又瞧见了护国寺满树的红绸,每一条都是祈愿她长命百岁。
她不图什么长命百岁,更不想他为此折了寿命。
之后,她迷迷糊糊地醒来,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,只在看见司烨的一瞬,眼泪便止不住地落。
她有一种特别委屈的感觉。
好似他们中间没有那六年,她还在昭王府,满心愤恨,又满心苦楚的,等着他来跟自己认错。
被他用力抱在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恍惚间,如同续上了那个梦境。
他认错了,他悔改了,他没有娶别人,而她也没有嫁给二爷。
但梦终归是梦。
醒了,便是碎了!
此刻,她脑海里闪过司烨那张憔悴的脸,她缓缓启开唇,声音涩哑:“他怎么样了?”
小舒垂眼:“陛下他。。。。。。陛下在钦安殿守了您七日七夜,这会儿在隔壁屋,想是睡了。”
话音未落,邓婉儿从外间端着吃食过来。
她方才在外面,瞧见太医院十余名太医慌慌张张的进了隔壁屋。
这七日她同小舒,都同工人们守在钦安殿外头,里面发生了什么,她们都未曾知晓。
只从钦天监里听得,七日解咒,需要皇帝割破无名指,滴几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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