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婉儿眉头拧成了结,她不想骗阿妩,可白玉春说的也有道理。
阿妩身子确实虚弱,若真是有个好歹,先不说魏静贤那里,怎么交代,就是陛下这边,怕也是会更加猜忌。
以为是阿妩存心不想要他的孩子。
想到这,邓婉儿应了白玉春几句,就匆匆回了乾清宫。
风隼怀疑是阿妩自己下蛊,这纯粹是无稽之谈,早上,他说那话的时候,可把人气得难受。
她没忍住,挠了他一把。
可这会儿后知后觉,多亏风隼在她面前说了这话,眼下小舒和秋娘一起不见了。
若陛下也同风隼有一样的想法,要是再继续怀疑阿妩。
这真真是要把人冤枉死了。
是以,她决定求见陛下,将小舒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他,至少让他知道,阿妩是在意孩子的。
行到东暖阁,廊下一众宫人俱垂手侍立,半点不敢错动。
独张德全屁股底下垫着板凳,团着一身肥肉踞坐其上,十分扎眼。
双喜伸着脖子凑到他耳边,也不知说的什么,旁人连半个字都听不真切。
瞧见邓婉儿过来,双喜直起腰,抿了唇。
张德全抬头,早上哭肿的眼,这会儿还没消,只压着嗓子道:“不守着昭妃,你往司礼监跑什么?”
“的亏魏静贤不在,不然,叫风隼知道了,又得打翻了醋缸子。”
“四品御前带刀侍卫,上头还没有公婆压着,嫁进去就是当家主母,日后说不定还能给你挣个诰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