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着笑,阿妩却望着那道朝她走来的身影,他本是丞相独子,生来也是这京都数一数二的世家公子。
想到他少时在宫里受过的苦楚,阿妩惋叹。
廊下脚步声已近。
魏静贤拿着几枝紫丁香,紫衣肃整,方才折花那点轻软举动恢复成平日的端严之态。
行至窗前,稳稳行了一礼,又直起腰,目光望着阿妩的脸庞,看似平静,可心底暗暗揪成了一团。
他走的时候,阿妩气色红润,脸颊饱满,才一个多月不见,人就瘦了一圈。
这皇宫可真不养人。
又瞥了眼窗内立着的如意和吉祥,他往这边来的时候,便见这两名宫女在议论什么。
魏静贤攥着花枝的手紧了紧,抬手探进窗内,临窗条案上放着一支玉瓶,他将那花尽数插入瓶中。
“方才路过,见这丁香开得甚好,便折了几枝,给你解闷儿。”
与司烨低磁的嗓音不同,魏静贤说话的时候,声音干净清透,寻常说话时,会叫人觉得清泠泠的。
只这会儿,他语速不急不缓,带着一点水汽滋润过的微哑,便觉带了几分软润。
阿妩:“难为你有心,进屋说话。”
魏静贤一进门,便在阿妩的左手边坐下,如意转身出屋去茶水房备茶点,只吉祥立在一旁。
阿妩抬眼,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人,听说北疆风沙烈,能将人脸吹得黝黑,他的脸还依如从前那般白皙,只肌肤略显干。
再看他眼底,浮着淡淡血丝,想来是听闻了她的事,昼夜兼程赶了回来。
“用过午膳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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