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太医说了,阿妩这一胎来的不易,若是有个万一,那将来便再不能有孕。
这一胎务必得小心谨慎。
邓婉儿收回视线,目光望着东暖阁的方向,想到阿妩知道了小舒的事情。
她捏紧了手指,一日找不到小舒,阿妩便一日不得心安。
······
东暖阁内,魏静贤朝司烨行礼。
“臣魏静贤拜见陛下。”
人是司烨叫进来的,这会儿,他却一眼不往人身上看,只沉眉批着手里的折子,把人当空气。
魏静贤跪着一动不动,张德全站在御案前,撸着袖子研墨,一双三角眼,时不时往魏静贤身上瞟。
听说他纵马奔了十日,这皮肤瞧着还这般白嫩,真真气死人,双喜说他给阿妩折了花,这话陛下也是听见了。
陛下当时,脸就气绿了,他离得近,还听见陛下把牙咬的咯吱响。
这会儿陛下没动手,只叫公狐狸精跪着,已是给他留脸了,好的不学,净学那戏文里勾搭小娘子的手段,折花送谁不好,偏送那有夫之妇的孕妇。
可不是皮痒欠揍的紧。
张德全暗自想着,他不知道,司烨远比他想得还要生气,且这生气不只是这一点。
不过他能忍,且他还要留着魏静贤做大事。
一摞折子批完了,司烨搁了朱笔,站起身,明黄龙袍垂落,衣角略扫御案边缘。
“平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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