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中,一片血淋淋的东西,扔到恶犬嘴里,三两下就被吞了下去。
她惊恐眼睁睁看着那畜生舔净嘴角血迹,温顺地蹭了蹭司烨的靴面,又刨着爪子,仰头吐着舌头,还在讨要更多。
那一瞬间,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,整个人只剩本能的战栗,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调。
司烨垂眸,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上并不存在的尘,视线落在女子痛得浑身痉挛的脸上。
他再次抬脚,用靴尖挑起女子的下巴,叫她被迫抬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“疼?”他轻声问。
“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你看,它吃得多欢喜,你既舍得为盛清歌拼命,舍点皮肉,又算得了什么?”
靴尖微微用力,碾得人下颌发疼,他却依旧笑着,“别急。。。。。。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,女子已是魂飞魄散,连同皮肉之下的骨头都在打颤,她眼睁睁看着风隼再次执刃逼近,寒光一闪,又是一声凄厉惨叫划破长空。
一刀,又一刀。
一次,又一次。
鲜血从她身上不断涌出,浸透衣料,在地上晕开大片刺目的红。剧痛如潮水般反复摧残着她的神经。
意识在昏死边缘反复拉扯,直到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软软一歪,彻底疼晕过去。
冷水当头泼下。
人还未缓过神,又被人粗暴地拖到楼下,任由雨水狠狠砸在身上,伤口被雨水一浸,疼得她几欲再度昏死。
楼上,司烨负手而立,面色冷寂如冰。
楼下众人跪作一团,人人紧闭双眼,脸色惨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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