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眼角最后一点湿润拭去,他轻声:“放心,你只管安心生下咱们的孩子,朕活一天,便没人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伤他半分。”
“可这一次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这一次是例外。”司烨看着她娟秀的脸,声音不觉又软了几分,“是朕的疏忽。”
“秋娘的身份,朕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一听这话,阿妩杏眸一亮。
她急切的等着他说,他却明知故问:“你想不想知道?”
”你快说。“
知道秋娘的身份,就能知道是谁要害她,查出小舒的下落。
她都不敢想小舒遭遇了什么,可她这般心绪未平,司烨却忽然转了话音,“朕的裤子也湿了,穿着难受。”
那模样,那语气,欠得没边。
阿妩抬眼睨了他一下,知他是故意吊人胃口。
他向来有这样的本事,前一刻还叫人瞧着他满身冷雨、心口带疤,心生怜惜,觉他可怜。
下一刻便露出不讨喜的模样,叫人方才的软意尽数散去,气得牙痒。
只是那湿裤紧紧贴在腰下,春日衣料本就薄软,一沾雨便透了形。
她目光才堪堪一垂,便撞进一处不该看的轮廓,线条沉挺,隔着湿冷布料,竟似有灼人的温度。
视线像被火石燎了一下。
阿妩慌乱别开眼,“你自己脱,我去给你找衣裳。”
说完这话,她便往屏风后的立柜挪步,其实她也知道这柜子里大抵是没他的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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