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在金銮殿上威严赫赫,说一不二的人,冷硬得叫人不敢直视。
也唯有在她面前,才能这般收起满身的刺。
张德全心叹,又不觉想起颜妃娘娘活着时,常对司烨说,不能害人,将来要有报应。
这个报应早在他六岁时便遇见了,这女人就是他的报应。
屋里,司烨轻轻将怀中人往被窝里拢了拢,动作轻得怕惊扰半分,随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。
小太监哆哆嗦嗦将紫檀木盘搁在案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不知司烨从哪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,指尖一弹,那金子便轻轻落在小太监脚下。
小太监一愣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捧着金子,轻得像猫一般退了出去。
外间的张德全早把眼睛贴在门缝上,把里头一幕看得一清二楚。
等小太监揣着金子出来时,张德全眼睛都直了,嘴角抽了又抽,心里那叫一个悔啊。
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又暗自狠狠挠了两下,气得牙痒痒。
好嘛!
他不想往枪口撞,把这小太监推进去。
结果呢?
这愣头青,撞了枪口还能捡着金子出来。
张德全心里酸溜溜的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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