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静贤垂眸,目光落在福玉方才指着他鼻尖的那只手上,眼尾微微一挑。
“公主记性倒是真好,当年你打我、骂我,把我踩在泥里肆意作践,我也全都记着。”
“那时我命贱,只能挨着,受着,可如今,”
魏静贤抬眼,狭长的眸色厉光一闪,气势骤然压下:“我是司礼监掌印,是陛下近臣,我手里有权,有势,有生杀予夺之权。”
“你呢?你如今还有什么?”
“是窝囊废的丈夫,还是那一窝吃软饭的面首?”
福玉被噎的胸口一滞,却也只是一瞬,又忽然扬起下巴,“能笑到最后的,才是赢家。”
“这话说的对,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,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。”
魏静贤微微前倾身子,一字一顿,“可如今,这赢家,是我。”
她不屑地轻哼一声,下巴依旧扬着,像从前一般斜着眼睛看人:“你这话说早了。”
魏静贤轻笑,“早?我可不觉得早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扬,“哐当”一声,一把匕首便丢在了福玉脚前。
下一刻,便撩起衣袍,坐在一旁金丝楠木椅上,长腿随意一翘,姿态慵懒,可那看人的眼神却叫人心头发沉。
“捡起来。”
“把你方才指我的那根手指,切下来,我看的高兴,便饶你多活几日。”
福玉一听,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