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妩昏迷时,他守了七天七夜,还割手放血,就像母后活着时说的那般,阿妩是他的软肋。
亦是他不能碰的逆鳞。
这活剐不是唬人,自己这个三哥是真的能做出来。
又见魏静贤抬脚往外走。
福玉陡然慌了神,再顾不上什么体面,竟扑上前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袖。
“我知道你与阿妩亲厚,可这事当真与我没关系,我可以发誓,这事要是我做的,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魏静贤低头看着她,眼神讥诮,半点动容也没有,转而绕开她。
福玉心凉,想到了什么,跟上去,“我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恨我当年对你百般打骂,恨我不把你当人看。。。。。。我错了,我从前对不住你,是我混账,是我刻薄。”
“你要报复,尽管报复回来,我绝不敢再怨半句。”
话音未落,她颤抖着手,竟开始去解自己衣襟,三两下,身上便只余一件贴身肚兜。
她双臂紧紧抱住魏静贤的双腿,脸颊死死贴在他膝头,仰起满是泪痕的脸。
软了声:“你想如何便如何。。。。。。我这条命,我这身子,全都给你,你要折辱我,玩弄我,怎么待我都使得。。。。。。只求你,求你别把我交给皇兄,别让我落得凌迟处死的下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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