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我已备好退路,把那尸体推出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秋娘已死,便可金蝉脱壳。”
“可就因为你执意留着那个女人,闹得满京城都在搜人,如今叫人顺着线索摸到这里来了。”
广平郡王:“姑母莫气。”
“此事绝非偶然,魏静贤一出手便直奔此地,像是事先听到了什么,知道了什么,不然,岂会这般精准的寻来?”
“姑母不妨仔细想想,这消息,是怎么走漏的?”
“你问我?”盛清歌带着白色帷帽,绫纱将她的脸掩的严严实实,说话的时候,声音带着怒气,却压的极低,怕大声扯动伤口。
可此刻,即便看不清她的脸,听语气也能知道她现在很生气。
“我能走漏什么消息,还不是这女人招来的麻烦,她是吴家女,是那白眼狼的身边人,魏静贤亲自搜查难道不是正常么?“
“你也别拿这事打掩护,我都听说了,是她喊了一嗓子,被魏静贤听到了,这才一直死守在这不走。”
“他即是认准人在此处,难保不会发现暗道,这里不能在呆了,这女人也是万万不能再留。”
话音刚落,她身边的黑衣男子,立即抽出匕首,朝小舒逇方向走去。
小舒闭着眼,眼皮直跳,直脚步声进了屋,又一道脚步声追来,接着便是一道兵器碰撞的嗡鸣声。
“你动情了?”
“·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”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说的?还是说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?“
“我没忘,我也说了,她影响不了我。”
“她已经影响你了。“
盛清歌沉声:“成大事着不能被感情绊住手脚,若是你一开始就听我,把她杀了,尸体抛到汴梁河里,外面不会到处都是搜寻她的官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