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你从来就没打算放我离开。”
“是与不是?”
如果不是,他昨晚就不会那般对自己。
那晚他说,他答应放自己离开,可在离开之前,自己还是他的女人,不能拒绝他。
这话她细思,毫无道理可,他们的约定,是她生下这个孩子,她没义务也不愿意,充当他的泄欲工具。
此刻,她死死盯着司烨的锐眸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她除了有一封出宫诏书,好似没有什么能和他谈判了。
可她若就这么被他骗了,她不甘心,倔强的眸子垂下,盯着隆起的腹部。
这一动作,全落进司烨眼底。
他忽然轻嗤一声,鸦青的睫羽盖住了眼中的情绪,嘴角翘起。
“你不让朕碰,朕不碰就是,朕又不是缺女人,这后宫里,朕想要谁,谁不是乖乖候着?何必非要逼你?”
“不过是昨晚喝多了,一时失控。”
“口说无凭,你立字据。”
他歪头看她,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,语气平淡,却冷的像是裹了一层冰。
“好。”
“把心放肚子里,从今儿开始,朕不会再碰你。”
他退开两步,慢条斯理倚在软榻上,斜挑一双长腿,目光并不看她,只微微垂着下颌,一手闲闲转弄指间的碧玉扳指,玉光映得指节愈显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