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午膳端进来,双喜进了屋,先是看了张德全一眼,早说不让他进来,他偏不听。
这下又得遭罪了。
又往司烨跟前小走两步,躬身道:“陛下,该用午膳了。”
司烨这才缓缓抬起眼皮,一双湛黑的眼眸,不见方才的怒气,只凝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霜色。
淡淡瞥了张德全一眼:“打今儿开始,你去琼华宫蹲着。“
张德全猛地抬起头,嗓子里含着哭腔:“陛下,您不要奴才了。”
“哭什么,朕只是暂时叫你去那边盯着。”
听了这话,张德全吸了吸鼻子,方才的委屈不见了,只觉自己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。
“陛下尽管放心,奴才必定把人看得严严实实,绝不让她再跟那小白脸靠近半步!”
司烨:“你记牢了,别惹她生气,她说东,你别往西。””还有,后宫中谁要敢对她不敬,甭管她老子是谁,你只管把她祖宗八代骂一遍。”
听到这话,张德全一愣。
陛下不恼她?还护着她?
正暗自困惑,又听司烨道:“朕要你,每天哄她开心,逗她笑。”
张德全眼睛睁得大大的,“陛下,她一见奴才就烦,哪里能笑啊!”
却见司烨从身侧拿出一本书,翻开一页,指给张德全看。
“书上说,女子怀胎,宜常喜笑,心气和畅,孩儿生下方能眉目清秀,性情温良。”
张德全凑上前细细看了几眼,书上确实是这般写的,不由得抬眼望向司烨。
这样的爹,能生出温良的孩子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