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怕的人,不是我们。”
“可您的伤?”
他咬牙:“死不了。”
到了城中,长街宽阔,一队队巡城兵士沿街搜捕,到处都透着紧绷的戒备。
魏静贤纵马疾驰,巡城司兵士认出他的身影,纷纷避让,半炷香工夫,骏马长嘶一声,停在江府门前。
江府,二房乱作一团,桉哥儿红着眼奔进屋里。
“父亲。”他看着床上闭着眼,面色苍白的人,胸口一团血渍,府医正拿着绷带止血。
桉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如同幼时伏在母亲病床前一般,扑到床前,一声又一声的唤着父亲。
“母亲不在了,桉儿只有您了,您万不能有事。”十三岁的少年,低低呜咽着。
这般模样,看的良平眼眶一红。
屋外传来老夫人惊慌的声音,“枕鸿,我的儿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大夫人拦住要进屋的老夫人,怕她进去见了血,受不住,“母亲,你莫急,府医已在医治了,二弟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江家大夫人这边劝慰着,那边又传来嫣姨娘的啜泣声。
一旁的大夫人扭头看向她,沉声:“快别哭了,你这般,母亲心里更难受。”
缀泣声渐小,大夫人又问:“刺客可抓到了?”
嫣姨娘摇摇头:“没,那人跑的极快。”
听到这话,大夫人眉心狠狠一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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