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,阿妩没听到,只在听到小舒寻到的瞬间,整个人都一震。
下一刻,掀开被子下了床,猛地拉开屋门,“她人在哪?”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张德全。
“在昭王府呢!”
邓婉儿得到消息赶过来时,如意愁眉不展的端着洗脸水从屋里走出来,一见她,便问:“邓姑姑可见着娘娘的鎏金腰牌了?”
确切的说,那腰牌是司烨的,上回阿妩出宫凭的就是这腰牌。
没了腰牌,阿妩连内廷的门都出不去,更别说出宫了。
邓婉儿眸色一转,看向廊下正和小太监吹捧陛下如何英武的张德全。
他说的眉飞色舞,吐沫横飞,几名小太监听得津津有味。
邓婉儿本能的怀疑张德全,但那腰牌,阿妩都是贴身收着,张德全想偷,怕也没机会近身。
扭头进了里屋,见吉祥弯下腰,正往床底下找着什么。
阿妩站在一旁,沉着脸,手中的帕子绞成一团。
“别找了,东西不在这屋里。”
吉祥听了身子微微僵了下,慢慢回过身,“娘娘是不是怀疑奴婢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往阿妩的脸上看。
阿妩抿唇不语。
昨儿出宫的时候,腰牌被她收在袖兜里,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,那腰牌也还在呢!
晚上沐浴前,她把腰牌搁在了床头的褥子下面,床是吉祥铺的,又是她守夜,阿妩心里难免怀疑。
显然,吉祥也意识到了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