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吓得脸一白,再不敢问了。
巴掌声伴随着哭声,贤妃往亭子里看了眼,随即又看向乾清宫的方向,沉声:“倒是叫她捡了个好。”
·····
乾清宫,正殿。
司烨坐在光明匾下,内阁大臣立在下方,萧太师躬身拱手,将手中捧着的淮河灾情奏疏,轻轻放到御案上。
“陛下,淮河赈灾各项情形,与赈灾支用账目,臣已整理齐备,恭请御览。”
司烨随手翻开,片刻开口:“淮河一带,此番能安稳度灾,户部尚书吴羡,办的还算妥当。”
萧太师抬头看他一眼,岂止是妥当。
他顺势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,吴尚书此次赈灾,不仅调度有方,更是自掏私银,督工买粮,上下臣工,百姓流民,无不感念,吴尚书确是功不可没。”
等了会儿,不见司烨开口,萧太师思忖,自己已经把话铺垫好了,陛下还不发话,这是何意?
想了想,萧太师又顺势进:“吴尚书过两日进京,恰逢封后大典在即,皇后乃是吴尚书之女,臣斗胆,请陛下以以贯之,对有功之臣,施以厚赏。
晋封吴尚书为公爵,以示陛下褒奖功臣,也让淮河两岸百姓感念陛下皇恩浩荡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萧太师算是把台子给司烨搭好了,他知道司烨偏爱发妻,应是等着自己这番进,好顺水推舟,将吴羡抬为国公,既全了帝后情深,也固了国丈地位。
可司烨却缓缓放下手中奏折,指尖一下一下,轻叩在御案上。
不,不动,只一双幽沉如寒潭的眸子,直直落在下方立着的周大人身上。
这人,是吴羡的妻兄。
司烨眉峰微凝,周氏当年做下的龌龊事,他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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