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司烨,看着他的眼睛。
进这西崇殿之前,她肯定二爷受伤是司烨干的。
他说不是的时候,他解释的时候,自己本能的不信。
可当他说出望仙观的事,她惊愕,又不可否认,那个时候,他有绝对杀二爷的机会。
杀了二爷,顺势推给平西王。
如同他说的那般,满朝文武连同自己,都不会将是事情联想到他身上,毕竟那个时候,他御驾亲征,他有足够的理由,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。
此番,这么明显的去杀人,不像是他的作风。
他派张提点去江家给二爷医治。
这事的真假,稍稍一打听便可知,他不会撒谎。
可不是他,又会是谁?
平西王党羽皆已伏诛。
便是广平郡王和盛清歌勾结反叛,内阁首辅该是他们拉拢的朝臣大员,他们根本没有理由去杀二爷。
思来想去,要杀二爷的人,只有司烨,可他要杀人,又救人。
这是她百思不解的。
视线里,那一双素来凌厉的凤眸,水雾朦胧,似隔着厚重的雨幕,与自己对视。
阿妩看到他眼里的忧伤,这跟他平日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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