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到那一点明黄衣角,她怔愣了一瞬:“陛下,嫔妾···没有。”
“就是你,黑灯瞎火的,扑到本王身上就亲,你个不要脸的浪货,全京都都知道,本王偏爱男人,若不是你生扑硬压,本王哪里会从了你。”
“不,不,不是的,是···嫔妾中了春药。”
“放屁,本王活了大半辈子,只对男人下过春药。”
“陛下!陛下我是冤枉的!”
司烨未搭理他们,只低头看怀里的女人,冷声:“这下可看清了!是朕栽赃他,还是你栽赃朕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臂弯骤然收紧,阿妩在他怀里,有些喘不过气。
这一幕落进宋昭仪满是泪水的眼里,心底仅存的那一点侥幸,凉得透彻。
下一瞬,她像是猛然想起什么,脸色猛地僵住。
荔枝。。。。。。是陛下给她的荔枝?
她亲手剥开的荔枝,被她掺了催情药。
可陛下没吃,还转赐给了北戎公主。
后来又赏了自己一碟荔枝,她吃完那荔枝,便觉浑身燥热。
恰好又瞧见陛下醉酒被人扶出大殿,她便也跟了出去,
她被身上的燥热,催的精神恍惚,但她分明瞧见,陛下挥退随行的人,独自进了这间厢房。
可漆黑的床帐里,却没有他,只有齐安王。
想到这里,宋昭仪颤巍巍地抬眼看向司烨。
他瞥向她的眼神里,半分情意都无,只有冰冷彻骨的嘲讽。
到了此刻,宋昭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