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江枕鸿那一双古井无波的眼,泛起波澜。
司烨该是知道,忘情蛊只能让阿妩对自己生不出男女之情。
但自己同阿妩六年朝夕相伴,有的不只是男女之情。
司烨大抵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阿妩的感受。
他只在乎自己。
想到他对阿妩做过的事,江枕鸿胸腔内激起一股难以自制的怒火。
多少次午夜梦回,他的脑海里,都充斥着司烨将阿妩按在身下,强迫她的画面,还有那痛苦委屈的哭声,不断腐蚀侵吞着他的理智。
一面是她,一面是一家老小的性命,他逼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,可他的心,一直在滴血啊!
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那般作践,却无能无力。
他像个懦夫一样,用酒精麻痹自己,捧着她的画像,躺在她睡过的床上,假装她还在,棠儿还在,他只是做了一场噩梦。
梦醒了,他就能看到她们母女。
可每次睁开眼,什么都没有·······
他听不见那声爹爹,听不见那一声熟悉的“二爷”
娶了她,却护不住她。
他时常会想起十岁的阿妩,被打后身上带伤,却假装坚强,用不疼,来宽慰他。
他看了便觉心疼,每当他的手落在她的头顶时,她的眼眶便会红,又总是埋着头,她以为这样自己便看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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