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····
“盛清歌的话,能信吗?”
江枕鸿听了,松开了魏静贤,身形一转,后背重重抵在冰冷坚硬的宫墙上。
低声:“一开始的时候,我也不信。”
“她让我开棺验尸。”说到这,江枕鸿顿下,像是在极力忍耐心中的痛苦。
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秋露寒专攻心肺脉络,雪晴本就心脉虚弱,药性入体后,最先腐蚀心肺相连的便是胸骨。
开棺后,雪晴胸前肋骨青灰,骨缝凝霜,与盛清歌口中秋露寒的中毒症状,完全吻合。”
又道:“你也许还存有疑问,只凭这点,不足以证明盛清歌的话。”
江枕鸿抬眼,瞳孔如深夜中的寒潭,黑的发亮,又彻骨寒凉。
“想必你很清楚景明帝的死因,暴毙只是个幌子,他是被司烨毒死的。
我与景明少时一同习武读书,少年相伴的友谊,便是天下人都唾弃他,我也不能,司烨派人掘他帝陵,我悄悄将他被毁的残骨收了,重新安葬。
我之所以肯定,毒是司烨下的,便是因为景明的尸骨同雪晴一般,泛着青灰,骨缝里的凝霜更明显。”
“一样的毒,出自同一人,只是剂量不同。”
江枕鸿看着魏静贤,字字咬的用力:“若不是他,雪晴不会死。”
“他毒我发妻,夺走阿妩,这个仇,我势必要和他清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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