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手提着阿妩的后衣领,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推了出去。
“再敢来碰朕的孩子,朕弄死你。”
冷厉的话语穿透夜色,惊起檐上歇息的飞鸟。
接着又是一声剧烈的关门声。
张德全躲在门边,心脏跳的有力。
多少年了,陛下可算硬气了一回。
视线落在阿妩低垂的脸上,强行压下上翘的嘴角,长吐一口气:“你说你这是何苦来的。”
话未说完,见人低头走了。
张德全又跟过去,伸着脑袋对她说:“当年,陛下就差跪求你留下了,你石头心肠,舍了孩子,还设计给他吃忘情蛊。
这下好了,他认不得你。
还这般烦你,不叫你靠近,叫你连孩子的衣角都摸不着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!”
他左手捶着右手心:“你说这可怎么办?”
见人不搭话,张德全挑起眉梢,盯着她的脸:“要不,你把脸洗了,露出本来的模样,兴许能叫陛下多瞧你几眼,这样,你就能留在孩子身边了。”
阿妩脚步一顿,张德全凑近:“悄悄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他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陛下自打吃了忘情蛊,那方面就不行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张德全仔细打量阿妩的神色,见她面色淡淡。
张德全:“你不信?”
“才诓过我,又让我信你。”阿妩眼神嘲讽。
见此,张德全立即高举右手:“我张德全对天发誓,你走后三年,陛下未宠幸过任何人,敬事房的册子都落了一层灰了,那小福子闲的长胖二十斤,若我有一句假话,叫我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