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长公主叹了一声,把棠儿揽进怀里,抹去她的眼泪。
又想到那位品洁高华的大人,南越长公说不出安慰的话,也做不到像棠儿这般去心疼晋皇。
说话间,门外跑来一名少年,“棠儿!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棠儿抬起头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好了,父皇在的时候,你别出现。”
阿渊似是没听见她的话,三步跨到棠儿面前,低头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哭了?”
“没··”
“你说谎,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。”少年说着,抽出腰间的皮鞭,一脸阴戾。
南越长公主摇头:“你这孩子,平日瞧着比谁都精,一遇上棠儿的事情就莽撞,在蛊祀山上谁敢欺负棠儿。”
“快把你那皮鞭收起来,不然被棠儿的父皇看到,指不定又要把你那好不容易长齐整的头发剃了。”
闻,阿渊面色沉了沉:“他下山了。”
昨日晋皇初到,父皇在王庭设宴迎接他。
他以太子年幼一路疲累推脱了。
今日一早,王父再次派使臣迎他入国宴。
又皱起眉头,“南越的山,南越的地,岂容他在这嚣张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声音响起:“那你可想错了,十万黑甲军此刻就驻扎在南越国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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