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入了阿妩的耳朵,确有几分道理,司烨最不容别人欺骗,当年在王府,那些欺骗他的下人,无一不是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。
他若真的想起自己,不会这般平静。
加之早前南越长公主说过,不解蛊他绝记不起自己。
本能的亲近?
阿妩望着司烨的方向,不完全认同。
“你方才说的那句不对,我少时见他的时候,他没有调戏我。”
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,阿妩都觉得他是守礼君子,对自己好,纯粹是可怜自己。
“没调戏?”张德全挑眉乐了:“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见人一脸无知模样,张德全捂着嘴道:“早前他去侯府赴宴,故意往身上洒酒,引你去扶他,装醉往你身上靠,说你香,还假装脚滑摔倒了压你身上,你就说,那会儿他摸没摸你的腰?”
阿妩一顿。
装醉!脚滑!
少时的画面撞过来。
那时他一身酒味,闭着眼摩挲自己的腰,说:“德全,你的腰怎么细了,回去给你加酱肘子。”
第二日他给自己送了谢礼,还问自己,他酒后可有越礼的行为。
因这些,她真的以为他醉的人事不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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