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旁观她的无助,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肯给。
这些过往,隔着十几年光景,再回想也是苦的不能再苦,梗在心头,忘不掉,散不去,
又听张德全说:“他对你一见钟情,你是唯一叫他心疼的人。”
爱一个人是从心疼开始的,可他的心疼,他的好,附加条件是她足够听话,一旦不随他的心,他的好,就会变成最厉的针刺向她。
那些忽冷忽热,那些让她恐惧的日子,和这个好字形成鲜明对比。
阿妩沉溺在过去,连眼泪落下来都忘了抬手去擦。
直到张德全问她哭什么?
她才抬起手背抵在眼角,又仓促的转身,出了大殿,她独自坐在长廊下,仰起头望着天。
好似这样,眼泪就能少流些。
好似这样,就能摆脱过去的阴影。
风一次一次吹过,她的眼睛红了又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刚一回头,怀里便被塞了个孩子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两只小胳膊死死搂住她的脖子。
张德全气喘吁吁道:“可算找着你了。”
他擦了把脸上的汗滴子,“快些哄哄小殿下,哭一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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