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的一瞬,阿妩忍不住瞪他一眼。
风隼主动开口:“你放宽心,婉儿好着呢,今早我才去看过她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刻意露出落了巴掌印的半边侧脸:“你瞧,她没寻死腻活,日日吃饱喝足,攒足了力气打我。”
瞥见那道巴掌印,阿妩脚步微顿,又狠狠剜他一眼,丢下一句自作自受,便抬脚迈进屋子。
还未走到里间,便听到司烨怒喝声:“来人,把这屋里伺候的,全都拖出去,杖责五十。”
“奴婢知错,求陛下开恩。”
里屋响起棠儿的声音,“父皇,不怪他们,是女儿擅自停了弟弟的汤药。”
“胡闹,朕还没同意,谁许你给他停药的。”
司烨抱着面色苍白的欢儿,语气不觉重了,吼完这一句,见棠儿眼圈红了,他的心又被扯的生疼。
欢儿虽体弱,但一生下来就在自己身边,而棠儿自打出生便没他这个父亲陪着,好不容易认回她,又为了欢儿不得不把她送到千里之外。
“棠儿···”他试图说些什么:“父皇不是责怪你,”他顿了顿:“只是····暂时还接受不了。”
接受欢儿从活蹦乱跳,变成现在病弱的模样,更不敢想,三日后,要直面有可能和欢儿永世别离的结局
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,他心口便堵的喘不上气。
棠儿望着司烨憔悴的眉眼,眼眶更是发酸。
她低下头,嗓音微微发颤:“父皇,棠儿知道你心疼弟弟,这三年,棠儿拼尽全力,不想让父皇失望,也不愿弟弟有性命危险。
可棠儿只寻得这一种方法,且,这引脉术需得尽快,拖的越久,药力的反噬越重,弟弟也会越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