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人可知罪?”
闻声,两人齐齐跪地。
风隼率先回话,脊背绷得笔直:“属下擅离职守,未能寸步不离护持陛下,才让那舞姬趁隙近身,是属下之过。”
话音未落,张德全也紧跟着请罪:“奴才疏于照拂小殿下,甘愿领罚。”
一人认失职之过,一人担看护之责。
司烨端坐在椅上,手肘轻抵紫檀扶手,套着碧玉扳指的拇指,缓缓摩挲过眉骨。
风隼心头一沉,有种司烨什么都知道了的错觉。
可长久沉寂,预想中的雷霆怒火并未降临,无呵斥,无器物碎裂。
“既已知错,便各罚一年俸禄。”
二人闻不约而同抬眼,方才萦绕在司烨身上的凛冽,不知何时敛得干干净净。
又听他淡淡道:“退下。”
两人暗自松了口气,连忙叩首谢恩。
脚步跨出门槛的一瞬,司烨眼底彻底黑透。
他勾起嘴角诡异的笑了下,笑声很轻,却极冷。
三年前心口空掉的那一块,反复在那个叫春娘的婢女身上看到了。
熟悉到刻骨的影子····棠儿和欢儿的亲近····以及她卑微的在自己面前自称奴婢,而奶娘却对她毕恭毕敬····
这桩桩件件,不是无人知晓,是人人皆知,人人皆瞒。
是觉得他不配记得么!
也好。
司烨缓缓抬指,试过自己微凉的嘴角,眸光偏执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