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挣扎地坐了起来。
    为了能早日作死。
    她决定拼了。
    她当即掏出来一把金针,在自己身上扎了起来。
    光幕外,众人震惊道:“妖帝她疯了吧。她都伤成这样了,竟然还透支自己的生命力。她这是不想活了吧。”
    “她真的是疯了。”
    “天玄子就是这样的好人啊。她就是看不得有人死在她面前。呜呜。”
    阎无看着光幕,苦涩地道:“原来那一次,她也救了我。”
    其实阎无一直在看着光幕。
    虽然他的那些记忆是误会,但在后来,帝颜歌几次戏耍于他,彻底玩弄了他的感情。
    若不是如此,他也不会如此恨他。
    可没想到这一切,都是从一场误会的记忆开始。
    简直就是可笑。
    这时,一边的墨长流突然痛哭道:“我我先去天狱了,再看下去,我怕我会疯的。对了,我在天狱等你们。呜呜。”
    墨长流连一眼都不敢神座上的帝颜歌,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。
    那猴急的样子,一点也没有去那个恐怖的天狱该有的样子。
    疯了,都疯了。
    光幕中,帝颜歌在缓过来后,便拖着重伤的身体,蹲在那里给萧绝和阎无治伤。
    两人伤得都非常重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直接作死。
    但她却是治得非常起劲。
    因为他们伤得越重,她就越费心神,也就离作死更近一步。
    若不是材料不够,她都想给他们续点命。
    随着两人的伤越来越平缓,帝颜歌的血吐得更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