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璟瞬间变了脸,
“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
你不是在苏州调养得差不多了么?”
谢若棠抓住他话中的漏洞,想起皇后的话,侧了侧头,弯下腰靠近沈临璟,道:
“阿璟,皇后娘娘说,我不在京城这三年,你为了看江南的花,连夜离开京城去江南。
江南哪儿的花那般好看,一年四季不败,让你流连忘返?”
沈临璟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藏,但身子已经因为谢若棠的靠近而变得分外僵硬,他眼睛慌乱挪开,不敢去看谢若棠的眼睛,含糊其辞,
“就就那儿的呗”
“那儿?”
谢若棠追问,
“那儿是哪儿?”
沈临璟的喉头滚动,眼睛不自觉地瞟向谢若棠。
细长的柳眉下长睫卷翘,眼眸因刚刚哭过还氤氲着些许水汽。
他忽地想起一首词,
水是眼波横,山是眉峰聚。
欲问行人去那边?眉眼盈盈处。
眉眼盈盈处
沈临璟脱口道:
“苏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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