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儿听见动静,迷迷糊糊地喊着,
“小姐,做噩梦了吗?”
看见雀儿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谢若棠吐出一口浊气,
“没事,你睡吧。”
两个人自小就是这样的关系,雀儿也确实是困得不行,应了一声又回去继续昏迷了。
谢若棠起来擦了擦,又换了一身衣裳重新躺下,月光郎朗洒在她的床边,辗转反侧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索性,谢若棠起了身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里坐着,看着明亮的月亮发呆。
自己重生以后,云初、谢若楹都一一被她收拾了。
按道理说,上一世的恨也该到此为止,可谢若棠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,说不上什么感觉。
夜风起,有些凉意的风将她裹住,让她忍不住地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衫。
发了会儿呆,谢若棠正准备起身,却在低头无意间看见了地上的一只香囊。
她蹙眉将香囊捡了起来仔细地打量。
这是谢若楹之前特意多做用来迷惑视线的香囊,用的料子都是极好的料子。
估计是白日雀儿收拾东西的时候,不小心给落在了这儿。
谢若棠抿了抿唇,正准备将香囊收起来,可却瞳孔一震,将手上香囊的一处给扒开了看。
半晌,她才骤然松手,张了张嘴,最后却又沉默下来。
这个香囊的针脚是谢若楹的,但是布料却只是跟寻常布料比较相似而已,实际上,却并不便宜。
鲛人纱,这个,不是她们能接触到的东西,整个大昭,兴许也就只有皇室之人能够享用到!
难道是沈凝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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