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说玩笑话,我自然也是跟你说的玩笑话。”
    谢若棠唇角勾了勾,双眼冰冷的让刘均不敢直视。
    她从一边的盘子中拿起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手上玩弄,
    “若是太傅府就这么好进出,我谢若棠往后在京城还怎么立足?
    雀儿,断了他的手筋后送去京兆尹处,告诉京兆尹必须要好好查,免得,出什么漏子。”
    刘均身上早就是冷汗涔涔。
    他在赌,赌谢若棠不敢下手,
    “谢大小姐,我儿即便是真的做错了事情,也不该遭受如此之事
    你这是在滥用私刑!”
    可随着他话音落下,刘利的惨叫随着血色一起涌出。
    雀儿脸上也被溅到了几点血,眼中有些疑惑,
    “小姐,奴婢这会儿有点儿没找到手筋在哪儿,兴许是要好好翻找翻找了。”
    “无事,找吧。”
    眼前的血腥场面对于谢若棠来说,还是有些太过恶心了。
    她挪开目光,尽量的屏息,不去嗅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儿。
    刘均眼见雀儿真的要再下第二刀,双腿顿时一软倒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刘利可不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哭丧着脸喊道:
    “是、是五公主!
    是五公主说,这些只是吓唬吓唬你,并不会真的伤了你!
    我跟我父亲都是无辜的,只是想多赚点儿银子,这才迷了心窍答应了下来!
    谢大小姐,我已经什么都说了,你快放了我!”
    雀儿看向谢若棠,谢若棠似笑非笑,
    “是不是五公主还尚未可知,你们刚刚不是还在骗我吗,怎么现在就说了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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