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二人走了,秦饶雪这才唏嘘道:
    “雀儿就不会吃醋?
    这样好听的名字,可不知道比雀儿这个名字好听多少。”
    谢若棠哭笑不得,
    “这个丫头自己选的雀儿这个名字,她若是想改,我绝不会拦。
    一个名字而已,她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,我要是能摘到,也绝不会让她失望。”
    秦饶雪看着她这样,也不由得感慨,
    “也难怪雀儿这么喜欢你,你处处都想着她念着她。
    相比起谢若楹,你俩才更像是亲姐妹。”
    “雀儿一心都是为了我,当初我在外祖家时,是她陪着我长大的。”
    谢若棠对着秦饶雪眨了眨眼,神神秘秘道:
    “我外祖那一根竹子,是我跟雀儿共患难的见证。”
    她从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小姑娘,自小掏鸟窝下溪水这事儿没少干,雀儿开始不敢,拼命劝她,后来两个人放飞自我,大不了就是窝一起被揍一顿屁股,或者给丢在祠堂一起跪着。
    两个小小的人,脑袋一点一点地相互依偎
    这的确跟亲姐妹没什么区别了。
    秦饶雪噗嗤一笑,
    “你们真是”
    说着,她又道:
    “上次我母亲跟你打哑谜,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啊?”
    “就那个意思呗。”
    谢若棠嬉皮笑脸。
    这件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若是秦饶雪知晓了,于她而也只是负担,倒不如不知道。
    “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儿。”
    秦饶雪嗔怪看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