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我发誓。”
    见雪客这样郑重,雀儿这才撇了撇嘴眼睛又红了,
    “宁安王害了小姐”
    一通噼里啪啦地倒豆子后,雪客抓了抓自己的脑袋,尴尬道:
    “或许王爷”
    雀儿目光死死地盯着她,雪客立马转了话头,
    “就是一个大浑蛋!
    小姐这么好,他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可见小姐还是太好了些!
    我建议小姐立刻去找皇后娘娘,能够将这一门婚事给退了才行!”
    雀儿眼睛一亮,
    “你跟我想一块儿去了!”
    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躲在一起痛斥沈临璟,但是也不敢真的去找谢若棠去退婚。
    当初这一门婚事是谢若棠自己求的,说个不好听的,就算是不想要了,也不该是她去求。
    院子里正热闹呢,有人前来通报,手上还拿着一只荷包,瞧着颇为眼熟。
    谢若棠一时间没能想起荷包的出处,便就听见了对方道:
    “小姐,外面顾夫人跟顾公子求见,顾公子还特意让这个给您。”
    谢若棠诧异,
    “他来做什么?”
    总不会是伤好了,又皮痒了吧?
    虽是这样想着,但谢若棠还是接过荷包,记忆也在看清楚上面刺绣的瞬间复苏。
    这是她在赐婚下来后向顾知舟讨要过的、装着护身符的荷包,
    她对女红并不算精通,绣的花也不如旁的女子那样精巧,也就是看着还勉强的程度而已。
    可是因为喜欢,她一针一线,连手指都不知道戳破了多少个才做好了荷包送给顾知舟。
    她当时娇蛮无横,语气洋洋得意,却带着少女的羞涩,
    “你必须要一直一直贴身戴着才行,这个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荷包,你呢,若是哪一日有求于我了,拿出来我肯定会帮你想办法的!”
    当时顾知舟是怎样的神色,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    虽然在自己的强势要求下对方收了,可也不见怎么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