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!”
    谢若楹说完,转身便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。
    谢若棠心中怒气难消,转过身问道:
    “大夫,我父亲如何了??”
    “谢大人急火攻心,若非方才大小姐让人一直在安抚舒展,只怕是一定要中风的。”
    大夫看见这一场闹剧,也不由得摇摇头,叹了口气道:
    “谢大人也实在是个好父亲。”
    “糊涂。”
    谢若棠冷声,
    “为这么个畜生将自己气成这样,当真是糊涂了!”
    大夫:“”
    大小姐说得有道理,但是他不敢应。
    谢清榆到现在还昏迷着没有醒过来,谢若棠索性就叫人将院子里的聘礼都给丢了出去,又叫人将谢若楹的那个院子收拾干净,不许留有谢若楹的痕迹。
    一切妥当后,谢若棠的心里还是觉得憋着一股气,恨恨道:
    “真是如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!”
    听见谢若棠这样说,雀儿赶紧蹲下给谢若棠锤着腿,雪客也赶紧地给她捏肩,哼哼唧唧道:
    “小姐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,这二小姐自己看不明白,还以为在顾家那儿是块儿宝呢。”
    谢若棠闭着眼睛静默了好一会儿,这才睁开眼道:
    “给宁安王送信,让他来见我。”
    雀儿有些不大乐意,
    “小姐,宁安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您见他做什么?”
    方才她唯一反驳不了的,就是谢若楹说宁安王不是东西。
    唉。
    果然人无完人,对男人的期待不能太高。
    谢若棠凉飕飕道:
    “算账。”
    雀儿虽然不愿意,但还是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