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是要撞了南墙才会懂得疼不疼。
    更何况,父亲以为,自己真的去求赐婚收回,就能够收回了?”
    谢若棠道:
    “看看谢若楹对顾知舟的稀罕程度吧,好歹现在嫁过去是个正妻,否则往后指不定是什么妾室,甚至是外室。”
    “她心高气傲,应该不会吧?”
    谢清榆的声音迟疑,谢若棠笑了一声没有回答。
    上一世这心高气傲的谢若楹不就是在她成亲才半年的时间,就跟自己的姐夫滚在了一起,还暗结珠胎了?
    那个时候,谢若楹可甚至是连一个外室都算不上。
    谢若棠起了身,
    “父亲可以好好想想,时间不早了,女儿先回去了。”
    人各有命,若是谢清榆依旧坚持要帮谢若楹,那么这就是谢清榆的命。
    她已经做到了极致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谢若楹看着收拾得极为华美的房间,嘴巴有些合不拢,
    “这是给我的?”
    “是啊小姐,这是夫人特意吩咐了,说您往后就住这儿。”
    一个婢女笑着道:
    “夫人是真的将您当自己的孩子疼爱,这些东西全都是夫人亲自去库房挑选的,觉得您会喜欢的。
    您瞧瞧有什么是缺的吗,奴婢到时候再去准备。”
    这些琳琅满目,谢若楹都快要看不过来了,心中也不由得惊叹镇国公府的财大气粗,相比起自己在太傅府,到底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!
    她忍住心头的狂喜,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,
    “母亲安排得很好,我没什么可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