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二小姐回来了,现在带着人在花厅,说要请老爷过去呢。”
谢若棠和雀儿对视一眼,雀儿站起身,桀桀桀地笑了两声,阴恻恻道:
“小姐放心,这个奴婢能应付!”
谢若棠好笑,
“我要你应付什么?
去洗洗手,一爪子都黏答答的糖。”
雀儿撅了噘嘴,转身去洗手了。
谢若棠问银丹,
“她身边都带了谁?”
“奴婢瞧着也没其他人,都是下人打扮。
上次来咱们府上陪着二小姐的来了,好像是国公夫人身边原本伺候的,特意给二小姐长脸,将这个丫鬟给了二小姐做贴身丫鬟。”
谢若棠嗤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的发尾,
“那不得不去看看她今日单枪匹马的来要做什么了。”
银丹有些担心,
“奴婢瞧着,二小姐如今过得很好。
只怕是来嘲讽您的,要不然您今日就别露面了,奴婢和其他几个姐妹去就是。”
谢若棠相信银丹的处理方式,但也摇了摇头,
“我要是不去才显得露怯呢。”
等雀儿净手,两人便就一起往着前厅去了。
银丹怕谢若棠她们吃亏,特意叫了池兰几个放机灵些,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事儿,只管上前护好谢若棠。
别的不说,上次谢若楹都被逐出家门了,她们只当做这不是太傅府的小姐就是了。
等到谢若棠到了前厅,谢若楹还以为是谢清榆来了,故作矜持地转身,看清楚是谢若棠,脸上志得意满的笑瞬间凝固,随即冷了下来,
“你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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