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哼声道:
“你父亲对我来说,现在就是贱人。”
谢若楹无奈叹了口气,
“父亲从前从未说过这些,我这次去府上,本来也就是为了能够将您接出来。
估计,是谢若棠又在父亲的耳朵边儿说了什么话,叫父亲不高兴了”
云初冷笑并不应答。
二人的身影远远地落在了雀儿的眼中,跟了一段儿路后,雀儿就捧着书回了府上。
将谢若棠要的书放好在桌上,雀儿便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若棠。
谢若棠有些莫名,
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
“小姐,您猜奴婢在外面看见什么了?”
雀儿一脸严肃。
谢若棠手腕轻转,在纸上勾勒丹青,头也没抬,
“大黄狗咬了小白狗的尾巴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卖东西的摊贩打了架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总不能,又是你跟小孩儿抢糖葫芦,把小孩儿招惹哭了,人家爹娘来找你麻烦了吧?”
谢若棠抬起头来一脸的怀疑。
这事儿雀儿又不是没干过。
她当时还问为什么,雀儿振振有词,非说要看看小孩儿能哭多久。
结果是雀儿被扔到祠堂跪着了,连着自己也罚抄。
所以这么多年,谢若棠总是会时不时调侃一下这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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