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棠慌乱地往后退一步,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我并未对你们做过什么恩情,你们也不该送我这样贵重的东西。”
这东西对于自己来说不是什么贵重的,可之前让雀儿给他们买吃的,她们大都是吃上一点就将吃的带回家去一起分享了。
乌衣巷,是整个京城的边缘人,能够吃饱饭都是一个问题。
自己要是不明不白地收下这样贵重的东西,那才是真的作孽。
可妇人却直接拉着孩子跪了下来,身后更是扑簌簌地跪了一地,皆是泪痕斑斑。
妇人哽咽道:
“小姐之前帮了阿秀,阿秀走之前给每家每户都分了银两,说这是您给的,想要孩子们能够过个好冬。
我们立不起长生牌,但是我们真的想给您一个东西表示自己的感激。
上次您来的时候,也特意给孩子们买了吃的,这些咱们都记得,都记得”
哭泣呜咽声一片,谢若棠却听出了些门道。
当初她给阿秀他们姐弟三人不少银两,原本是想要阿秀他们能够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,不会太过拮据,没想到阿秀竟然为她做了人情。
不过,也正是因此,谢若棠突然就明白了为何路大嫂有了银子也不肯离开这儿。
她的脸上微微泛红,看向那对儿金灿灿的耳坠子,伸手接了过来,笑道:
“很好看,谢谢你们。”
“是我们该谢谢贵人。”
见谢若棠收了,妇人赶紧擦了一把眼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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