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棠还在孝期,至少半年是不能有亲密之事的。
更何况,她还未嫁给自己,他怎能轻薄唐突了她,这不是在轻贱她么?
沈临璟不敢再去看谢若棠,故作镇定道:
“屋子里太热了,我去外面走走,你就别出来了,外头冷。
刚好我去给你折两支梅花来,你屋子里这两只瓷瓶好看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屋子。
谢若棠的脸上也是火辣辣的一片。
等到沈临璟走了,她这才赶紧的捂住脸,只觉得滚烫的几乎可以在自己脸上去煮茶了。
深呼吸几次,谢若棠这才算是平息下来。
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上一世嫁给顾知舟多年,和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夫妻之实。
只是顾知舟并不喜欢她,除了新婚之夜,她与他再无肌肤之亲。
她只记得不舒服。
可如今和沈临璟在一起,仅仅只是一个眼神,只是鼻尖相抵,那种奇异到脑子放空的感觉就让她不知所措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谢若棠便就过去跟谢清榆说了让谢清榆去写游志的事儿。
谢清榆眼中有些茫然一般,半晌,才道:
“为何?
这个位置,应该是不用人的。”
“那父亲想去吗?”
谢若棠很是干脆地问着,
“父亲,我知道您现在心里都在想什么,可我若是你,我就不会选择在这儿耗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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