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父亲是不打算疼我了?”
“你瞧瞧,她这个丫头嘴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谢清榆转过头同阿眠道:
“偏生那宁安王又被她吃得死死的,她说一,宁安王不说二。
往后啊,这怕是要越发的娇纵了。”
“小姐说得也对,她能一直这般,就说明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好夫君,大人也不必担心小姐所托非人了。”
说完,阿眠用手挡住嘴,小声同谢若棠道:
“您才订婚的时候,大人惆怅得在想怎么才能够让您这婚事黄了还不伤名声呢!”
谢清榆红了脸,呵斥道:
“好你个老货,如今连我也打趣?”
“哎哎,老奴不敢。”
阿眠往后退了一步谦虚道:
“您要是出行,老奴还得靠着您吃饭呢,怎么敢打趣您?”
谢若棠也不吃东西了,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俩老小孩儿你一我一语。
气氛正好,偏偏外面来了人通报,
“小姐,二小姐和姑爷来了,说是回门。”
听见这话,谢清榆原本的好心情几乎是瞬间就没了。
他皱着眉头道:
“让她回去吧,当初说过的话,如今还是作数的。”
谢若棠见他说得毫不犹豫,等到下人走了,这才偏着头问,
“父亲真不见?”
“我能做的已经仁至义尽,更何况她的母亲”
谢清榆扯了扯嘴角,看着谢若棠道:
“我此生,只有你一个孩子。”
s